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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八月,被羁押9778天的张玉环,终于摘掉了扣在自己头上的杀人犯帽子。


27年前,他被指控杀害两名同村男孩。


即便他一直辩解自己是被逼认罪,依然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


之后,他和家人开始了漫长的申诉之路



直到如今27年过去,他成功为自己洗去一身冤屈。


通常这个时候,大多人对这种事都是报以共情的态度。


或悲悯或感叹张玉环在黑暗中度过了半生后,如今终于可以回归正途,重见光明。


但,也有人不肯放下那些莫名的恶意揣测。


他们仿佛福尔摩斯般,不依不饶的把「杀人犯」这个罪名套在张玉环身上。



依然站在一个“无罪者”的角度,往他的身上不停的扔石子。


明明已经无罪释放的张玉环,在他们心里,仿佛还是以死刑论处。


只能说,幸好在现实世界里,这些人只是小部分。


幸好,张玉环依然有为自己发声的权利。


因为在这部电影里你会看到,当有同种事情发生,却没有任何阳光照进来,是何种黑暗和压抑——


《石子》



故事一开始,还是美好的。


跟随镜头,我们看到了这个名叫锡久的男人一天的生活


早上起来喂鸡吃饭,骑着自行车,给邻居分送自己家的鸡蛋。



偶尔会骑到校车停靠站,和等车的孩子们嬉戏胡闹;


偶尔去超市蹭点免费的烤肉,和老板牛头不对马嘴的寒暄几句;


偶尔去河边玩飞石子的游戏,看着石子跳跃在湖面上,溅起一个又一个的涟漪,便心满意足的离开。



看起来普通的一天,只是,锡久不是个普通的人


他走路踉踉跄跄,说话模模糊糊,行事幼稚搞笑。


没错,锡久是一个天生智力低下的残障人,看起来高大强壮,却只有孩子般的智力。



母亲几年前去世,他平常就靠着一间小小的碾米店勉强维持生计。


村子里的人习惯了这样的久,对他还算是友好和包容。


一起长大的朋友们也会照顾他一起吃饭,带他去KTV聚会玩闹。


虽然偶尔也会有个别的戏弄他,起哄让陪酒的小姐给他“破个处”



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经验的锡久,光是被小姐摸一下就出现了反应,吓得他立马蹦了起来。


第二天,他来到教堂忏悔


从小都很照顾锡久的神父,安慰他不要害怕,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同时也嘱咐他,不能随便把私密的地方给别人碰,更不能碰别人的。



锡久很听话的对神父点头。


这天,十四岁的首尔姑娘恩智来到了锡久所在村子,说来这找自己的爸爸。



因为未成年,她可以住在教会旗下的青少年驿站,跟随带队老师来教堂做活动。


在这里,她自然也遇到了锡久。


最开始她也很嫌弃这个行为莫名其妙,一脸憨傻的男人。


可在一次教堂活动里,恩智被误会偷了别人的钱包,是锡久直接抱住了真正的小偷,洗脱了她的嫌疑。



他还送给她自己抓的娃娃,带她去吃了炸鸡。


就这样,装扮成熟的小女孩,和内心幼稚的大男人成为了朋友



她给他讲自己的离家出走的原因,讲自己和父亲美好的回忆,讲父母离异后并不安稳的生活。


而他和她分享自己的生活,带她去碾米店,去超市蹭牛肉,还帮她找父亲。


两个人每天骑着车穿梭在村子的各条路上,在河边嬉戏,在炸鸡店里帮忙。



驿站的负责老师,看到恩智总是和锡久走在一起,心里不免起了担心,她总觉得这个不正常的男人会伤害恩智。


神父却笃定的告诉她,锡久不会做什么的,他是个好孩子。



没想到,意外很快就发生了。


恩智终于在一处工地旁,找到了认识爸爸的工人。


可他们说的,却是恩智一直不肯承认的事实,爸爸早就死了。


并不知道死亡意义的锡久,一直对恩智重复着这句话。



恩智向他发怒,哭着离开。


夜晚,下起了大雨,恩智不知道去哪,便跑向了锡久带她去过的碾米厂。


锡久也骑着车一路找到了这里,然后看到了因为去拔电闸而触电昏迷的恩智。


就在他前脚刚进来不久,后脚驿站的老师因为担心也找来了,而当她推门,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心惊的画面。


锡久正在脱昏迷不醒的恩智的衣服。



就这样,锡久被抓了,以性侵未成年人的名义。


神父来看守所问他,你让恩智生病了吗?


他一直重复着,是啊,恩智生病了。



对锡久的庭审就要开始了。


驿站老师坚持自己所见,觉得锡久欲意侵犯恩智,她一定要让锡久受到惩罚。


而神父一直在为锡久奔走,希望能看在他是残障人士的份上,放他一马。



最后靠这个理由,锡久被无罪释放,只是禁止再接近恩智。


从首尔赶来的恩智妈妈,毫不犹豫的收下了赔偿金,答应和解



庭审是结束了,可舆论从未停下。


出了这样一件事,这个小镇上掀起一阵风波。


所以的人都视锡久为恶臭的垃圾,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去超市会被店长拳打脚踢的轰出来,去炸鸡店找发小们,却被告知划清界限,去教堂祈福也会被嫌弃议论。



他赖以生存的碾米店,也被变卖。


一瞬间,锡久无家可归,又众叛亲离。


从碾米厂里被当垃圾一样赶出来后,他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


锡久红着眼睛,紧紧抱着神父问:你相信我吗,我相信我自己。



是的,没有人相信他,即便是一直照顾他的神父,对他也只有爱而没有信赖


所有人都觉得他披着智力残障的外衣,侵害了一个幼小的孩子。


在锡久的请求下,神父带他去医院,见了恩智最后一面。


他想带恩智走,理由很简单,因为他妈妈也是在这里死的。



恩智却赶他离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她,只知道周围人一看他接近自己就会伤害他。


她狠了狠心,说“我才不要跟傻子做朋友”



这是锡久第二回听到昔日亲密好友,对他说出不要做朋友这样的话。


他通红着眼睛,除了喊恩智的名字,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最终,他失落而狼狈的离开。



后来恩智被送离这个小镇之前,一直被这事奔走,想要把锡久关押起来的驿站老师,无意中发现了她身上的伤口。


长长的一条,是当初交通事故留下的。



突然,老师脑海里又想起锡久在看守时一直重复说的那句话,恩智生病了。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是的,所谓性侵少女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

锡久只是在抱昏迷的恩智时,看到了她腰边的伤痕,他以为她受伤了,想要检查一下。

可是很快,老师就赶走了脑中的迟疑,眼神重新变得冷漠。


她只相信自己所见的执着,认定了锡久的本性就是恶。

她只相信自己没有错,也不会有错。

一个大男人脱少女的衣服,这就是性侵不是吗?即便这个男人并不懂得这两个字的含义。

身边没有人出来为锡久说一句,他没有做过这种事的话。

所有人都跟风一般的认定了“锡久是个强奸犯”这个事实。

没有人愿意相信锡久,没有再记得他做过的好事,而是一股脑的全然推翻。

把他当成一个恶魔,推入地狱。

即便是神父,即便是律师,也是在默认这种事发生之后,拿“智商缺陷”来为他辩解。


最可怜的是,锡久也无法为自己开脱一句。

明明没有做,明明不是那样的,他却不能为自己辩解。

他只知道所有人都放弃了自己,抛弃了自己。

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也没有家。

他还能怎么办呢?

电影没有任何反转,这场寒冬始终没有一丝阳光渗入。

锡久依然给邻居送鸡蛋,即便被一次次无情丢弃;超市的人不再赶他,也不再理他;没有了神父的教堂成了他的禁地,他只能跪在门前祈祷...


最后,锡久走进了自己经常丢石子的湖中,一步一步,直到冰冷的水淹没至颈部。

他看着镜头,那么无助,没有人可以拉他一把。


这样的电影实在太致郁了,全程没有一丝希望,不见一丝日光。

这里的人那么冷漠,那么固执,却又那么真实。

面对别人的错,不加思索一股脑的指责,没有丝毫自我判断,只是跟风式的谴责怒骂。

反而,当发现自己错了时,就选择闭口不谈。

他们总以为自己是在伸张正义,殊不知最后,他们却成为了真正的凶手。

还记得那条关于安医生的热搜吗?

那场巨大的网络暴力,终于把一个无辜的人推向死亡。

可她死后呢?什么都没有变好。

事件反转后,原先那群刽子手,又叫嚣着把刀举向了另一个人。

而到现在,你再问起他们当时为什么这么做?

他们只剩下一句冷漠的,我忘记了。


多可笑,多可悲...

/END

文中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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